“养。”
她笑了。那笑容很短,嘴角弯了一下就收了回来。她挽住我的胳膊,走下台阶,走到停车场。
从那天起,周长和再也没有联系过她。
他的电话、消息、请人转达的话,什么都没有。
他像从她的生活里蒸发了一样,消失得干干净净,干干净净得像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。
那晚的事,那杯水,那张床,那些照片,那个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的孩子——他再也没有提过。
他不提,是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提。
他知道她不敢,她怕,她输不起。
他赢了,赢得很彻底,赢得不费吹灰之力。
晚上,方远来家里吃饭。
沈若在厨房炒菜,方远在客厅压低声音问我:“老李,那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看了一眼厨房。
沈若系着围裙,锅铲在锅里翻动,油烟机的轰鸣声盖住了我们的谈话。
“周长和?”方远啐了一口。“你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?那晚的事,你老婆就是证据。她肚子里那个孩子,就是证据。”
“孩子不能做证据。”
方远沉默了,端着酒杯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。
“老李,你变了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的你,会让他死的。”
“以前的我,什么都没有。不怕死。现在的我,有老婆,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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