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就这样,在整理好彼此后,走出了卧室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帮我化一下妆吧。我手抖。”
我拿起粉底液挤在手背上,用手指点在她的额头、脸颊、下巴、鼻尖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在微微颤动,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,翅膀一开一合地呼吸。
我用美妆蛋把粉底拍开,从脸颊到额头到下巴到脖子,每一寸皮肤都拍得很均匀。
眉毛她画了一半,我接过来把另一半画完,画得不对称,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笑了,拿起眉笔把另一边补了补。
眼影我选了大地色系,最安全的那种,不会出错。
口红是她自己涂的,那支正红色的,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,用纸巾沾了沾嘴角。
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着镜子里的我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每次你都好看。”
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过来面对着我,手伸过来整理了一下我的衬衫领口,把那颗没扣好的扣子扣上了,又把领带重新打了一遍,打好了拽了拽,不让它勒得太紧。
“走吧。他们该到了。”
聚餐定在城南那家“悦来”,跟林念孩子百日宴同一个酒店。
沈若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大堂,电梯里有一对中年夫妻,女的看了沈若一眼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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