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子的细毛扫过她眼皮时,她又颤抖起来。
眼睑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,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。
我能看到她眼皮下眼球在转动,能感觉到她的眼睫毛刷过我的手腕内侧——轻轻的、痒痒的触感。
我花了很长时间画眼影,一层层叠加颜色,从浅到深,从眼窝到眼尾。
每一次刷子扫过,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。
当画到眼线时,我放弃了眼线笔——太难操控了。
我让她睁开眼睛,然后直接用眼影刷最深色的部分沿着她睫毛根部描画。
这个动作需要她睁着眼,直视镜子,也直视我。
她的瞳孔在镜中放大,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我的手,我的脸,还有她自己被侵犯后的样子。
口红是她自己涂的。
她拿起那支正红色的口红,旋出膏体——那支口红的顶端已经被她用出了一个斜面,是她嘴唇的形状。
她对着镜子,仔细地将口红涂抹在唇瓣上。
第一遍涂满全部嘴唇,然后用纸巾轻轻按压,吸掉多余的油脂,然后再涂第二遍。
她涂得很仔细,唇峰、嘴角,每一处都没有遗漏。
当她把口红再次用纸巾按压后,嘴唇呈现出的是一种饱满、鲜艳、近乎不真实的红色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
她张开嘴,伸出舌尖,缓慢地、仔细地,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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