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终聚餐定在十二月最后一个周六。
齐州的冬天已经很深了,白天最高温也不过零度出头,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,刀子似的,割在脸上生疼。
沈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红色的连衣裙,羊毛的,领口不高不低,裙摆刚好过膝。
她把衣服举在身前,对着穿衣镜看了很久,又放回去了。
“怎么不穿?”我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“太红了。”她又拿出那件黑色的,“这件太素了。”她又拿出来一件墨绿色的,在身上比了比,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这件还行。”
“那就这件。”
她站在镜子前,把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缓缓从衣架上取下。
羊毛质地带着细微的绒毛感,触手温暖柔软。
她先是解开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,让这件衣服像一张打开的叶片般垂落——拉链的金属齿扣在她指尖发出细碎的咔哒声,每一个扣齿的分离都让布料敞开更大的缝隙。
她先是褪下身上的家居棉质长袖t恤,那件旧t恤在她抬臂时卷起,露出腰腹间温润的肌肤。
房间里空调的暖风拂过皮肤,细小的绒毛微微立起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,乳房在解开胸衣后自然下垂,乳晕是淡淡的褐色,乳头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缩紧,变成了更深的色泽。
她没有立即穿上连衣裙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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