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旭东第一次“刚好”出现,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。
沈若在医院上班,我在公司,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的消息,很简短,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连标点符号都省了——“何旭东来我们单位了说在附近办事顺便上来坐坐”我看了两遍,打了几个字——“嗯”发出去之后想了想又打了一句——“坐坐就坐坐呗”她秒回了——“他走了我说我要开会”我没有回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,照在办公桌上。
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报告,字一个一个地看进去,又一个一个地滑出来,像水从漏了底的杯子里流走,留不住。
第二次,是周五。
幼儿园门口。
果果四点五十放学,沈若四点二十从医院出发,骑车十五分钟,刚好赶上。
那天她到的时候,何旭东已经在了。
靠着车门站着,深灰色的西装,白色的衬衫,没有打领带。
手里拿着一束花,不是玫瑰,是百合,白色的,包装纸是淡绿色的。
果果从幼儿园出来,看到沈若跑过来,然后看到了何旭东,停下来回头看着沈若。
她认识何旭东吗?
上次百日宴见过,但小孩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大人不会留下印象。
何旭东蹲下来,把花递过去。
“果果你好,叔叔是你妈妈的同学,这花送给你。”果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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