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在需要说的时候说了,像一个人在过河的时候不需要问水“我可不可以踩你”,直接踩下去。
但她踩下去的,不只是那个称呼。
还有她的手,她的手指,她的指尖,她的掌心,她的臀部,她的一切——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直接踩进了我的生活,我的社交圈,我的身体,甚至是我最隐秘的生理反应之上。
而我没有躲。
或者说,我躲不开。
因为我发现,当她的手指钻进我的袖口,当她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,当她的手掌握住我的后颈时——
我的身体,比我的大脑更诚实。
它兴奋了。
它沉沦了。
它甚至期待着更多的、更加过界的触碰。
周姐笑着说“哎呀沈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告诉我们”,沈若说“没办婚礼,就领了个证”。
周姐问“什么时候领的”,沈若说“前段时间”。
“前段时间”是多少天前?
我不知道。
因为她没有跟我领证。
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,不是夫妻,不是未婚夫妻,甚至没有人说过“我们在一起吧”。
但她站在二十多个同事面前,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——“这是我老公。”
散场后走在路上。
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两个在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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