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高领毛衣是羊绒的,很薄,很软,她的手心温度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织物,烙印在我的皮肤上。
她的掌心是温热的,但指尖却是微凉的,那凉意在温热的掌心间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鲜明。
她的手掌一路向下滑,滑到了我的手腕处。
然后,她的手指,从我的手腕内侧,钻进了我的大衣袖口。
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她、她怎么敢——
大衣袖口之下,是毛衣的袖口,但她的指尖却没有停在那两层袖口之外。
她的食指和中指,像两条滑腻的蛇,钻进了我的毛衣袖口与手腕皮肤之间那狭窄的缝隙。
指尖的凉意瞬间贴上了我手腕内侧的脉搏。
那块皮肤有多敏感,我自己清楚。
每次量血压,血压计的袖带勒在那里,都会让我浑身不适。
而此刻,沈若的两根手指,就那样轻轻搭在我跳动的脉搏上。
那不是简单的触碰,那是按压。
她的指尖微微用力,压住了我的桡动脉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指尖下疯狂跳动——咚、咚、咚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指尖弹开,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压在那里,甚至开始调整角度,用指腹去感受每一次心脏泵血带来的血管搏动。
“哎呀,沈若你手怎么一直搭在你老公胳膊上?这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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