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点,我清晰地感觉到,正随着她的呼吸,随着她平复刚才说出那个词的紧张,在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顶着我。
每一下的力道都很轻,像是无意中的晃动,像是站立不稳时的自然调整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因为她的手指还在我的胳膊上,那收紧的五指没有放松,反而在我感觉到那髋部的顶弄时,她的拇指向上滑动了几分,滑到了我的臂弯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皮肤褶皱里,然后——用力一掐。
“嘶——”
我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被我强行压在喉咙里,只有一丝极其轻微的空气摩擦声从鼻腔逸出。
她的拇指指腹掐进了我的皮肤,不是那种痛到无法忍受的力度,而是恰恰控制在恰好能让我浑身一抖、能让我腿侧肌肉瞬间绷紧的边界线上。
而与此同时,她的髋骨又是一顶。
这一次,顶的角度变了。
刚才那几下还是垂直方向的轻微碰撞,这一次却是带着弧度的——从我的大腿侧面开始,向上滑动,沿着我大腿的外侧肌肉线条,缓慢地、磨蹭着向上,一直滑到我的大腿根部,髋关节的位置。
我的身体僵硬了。
不,不只是僵硬,是被点燃了。
隔着两层羊毛布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髋骨的形状,那圆润而坚硬的骨头,正透过她的紧身裙、我的西裤、内裤,一下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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