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从卫生间出来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审视,能感觉到他那双眼睛像x光一样,试图穿透她的皮肤,看到她内心最深处那些可耻的念头和反应。
她低下头,避开他的目光,走回沙发边,重新坐下。
她的双腿并拢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她身体深处,在她的阴道里,那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、敏感的、湿润的余韵还在。
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轻微的动作,都会引起阴道内壁细微的收缩,都会让她想起刚才那种疯狂的、失控的快感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坐在她旁边的这个男人。
她不敢看他,不敢说话,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。
她就那样僵直地坐着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
茶几上那盘西瓜在两个孩子之间被一块一块地消灭,红色的汁水淌在白色的盘子上,像一幅还没干的水彩画。
陈小年站在她腿边,抱着她的大腿,半个身子躲在她身后,露出半张脸看着童安。
他比童安矮了小半个头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好奇、紧张、还有一点点“这个人是谁”的戒备。
童安也看着他。两个小男孩在对视,像两只第一次见面的小狗,互相闻着味道,判断对方是敌是友。
“他叫陈小年,”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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