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些画面又回来了——她站在手术室门口,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说‘老公,他来了’。
她躺在病床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都发白了。
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,眼睛一眨不眨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标本。
护士把婴儿抱过来给她看,她扭过头去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呜咽。
那声音像一只受伤的、躲在洞穴里的动物。
我掐灭烟头,火星在手心里烫了一下,留下一个圆形的、红色的印记。
我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,突然想到陈屿。
想到他那张脸,那张精心打理过的、线条分明的脸。
想到他穿着黑色紧身衣站在健身房里,胸肌把衣服撑得梆硬,八块腹肌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他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着头,眼神专注地看着对方,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你一个人值得他关注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像一台调过音的乐器——不,是一台精密的、专门用来捕捉猎物的机器。
我想象着他站在锦绣苑12号楼3单元402的门口。
门开了,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人站在那里,睡衣很薄,丝绸的,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——黑色的,带蕾丝花边的那种。
她化了妆,眼线描得很细,睫毛刷得又长又翘,嘴唇上涂着粉色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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