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到了、听到了、知道了。
他们会说出去,会传开,会让这个故事飘到每一个它该去的地方,飘到每一个不该知道也知道了的地方。
等到明天醒来,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在所有认识她、认识我、认识她父母、认识她朋友的人中间——她会变成那个人。
那个睡在别的男人怀里、把丈夫的钱转给情人、怀了情人的孩子、让丈夫养了五个月、然后说“性格不合”要离婚的女人。
她会变成那个名字后面永远跟着一个括号的名字。
括号里的字不多,但每一个字都像针,每一个看到那个括号的人都会把那根针捡起来,不是在刺她。
是在指认她。
是在告诉旁边的人——你看,就是她。
手机又震了。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拿起来看了。屏幕上的字在黑暗中亮着,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铁丝。
“他不知道我跟你说过话。我就是想问一下,他是不是跟那个女的一起出去了。如果是的话,麻烦你告诉我,我不会去找她,我就想知道。”
我打了几个字,删了。又打了几字,又删了。最后回了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发出去之后,我立刻后悔了。
不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,是因为“是”这个字太轻了,轻到承载不了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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