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清楚。”她翻了个身,从侧躺变成平躺,面朝天花板,一只手放在肚子上,另一只手搭在额头,“你最近话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工作忙。”
“不是因为工作忙。”
她转过头看着我,目光在黑暗里微弱地亮着。“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?”
她没有说“那件事”是什么事,她不需要说。
那件事是她心里最大的那根刺,拔不出来,也吞不下去,就那么卡在喉咙和胃之间。
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,但她不敢低头看。
“没有。”我躺下来,面朝天花板,跟她并排躺着,中间隔着肩膀宽的距离,几厘米。
“真的没有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最近越来越不说话了?”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,小到像一个人在跟自己说话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你下班回来会跟我说今天发生了什么,哪个同事说了什么好笑的话,路上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现在你回来就吃饭,吃完饭就看手机,洗完澡就睡觉。你不跟我说话了。你连看我的方式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以前看我的时候,”她停了一下,好像在选择一个不会把自己伤得太深的词,“眼睛是热的。现在你看着我的时候,不管你在笑,在点头,在说‘嗯’,你的眼睛都是冷的。老公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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