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化妆,嘴唇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显得红润饱满,嘴角微微向下,那不是微笑,是一种克制的、紧张的表情。
她的身体我一直熟悉,但此刻看起来陌生。
乳房比婚前微微下垂,乳晕变成了深褐色,乳头挺立着,在热水和她的呼吸下微微颤抖。
腰身比生孩子前粗了一些,小腹上有淡银色的妊娠纹,像地图上的河流。
她的阴部完全裸露——她剃了毛,或者至少是精心修剪过,只留下耻骨上方一小撮整齐的倒三角形。
大阴唇丰满、肉厚,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粉色,两片阴唇微微分开,露出里面更深色的、湿润的肉缝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阴茎上。
她看着那根直挺挺指着天花板的肉棒,看着龟头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,看了好几秒,然后抬起眼,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它还记得我。”她轻声说。
这话太暧昧,太危险,像一根针扎进了我们之间那个被小心翼翼维护的气球。
我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
她也在看着我,眼睛里有很多东西,愧疚、试探、欲望、还有某种绝望的东西——一种“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”的决绝。
她蹲了下来。
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紧。
她很少为我口交,婚前有过几次,婚后几乎没有了。
每次当我提出要求,她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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