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,让水冲向后背、臀部。
热水击打在臀肉上,发出啪啪的声响,像一个人在拍打另一具肉体。
我的阴囊在热水的冲刷下收缩、放松,两颗睾丸在囊袋里轻微摆动。
就在这时,浴室门被推开了。
我僵住了,但没回头。
水流继续砸在我的后颈上,顺着脊椎沟流下去,流过股缝,流过肛门。
我知道是她。
这个房子里除了她就只有孩子,而孩子还在婴儿床里睡觉。
我听到她光着脚踩在湿瓷砖上的声音。
很轻,很小心,像一只猫在试探性地走路。
然后是衣物被脱下的声音——窸窸窣窣的,先是外套,然后是毛衣,最后是内衣。
我没有回头,但我能从声音里分辨出来。
胸罩的搭扣解开时的咔哒声,内裤从腿上褪下时的摩擦声。
她走了上来。
赤裸的身体贴上了我湿漉漉的后背。
她的乳房不算大,b罩杯,生育之后变得柔软下垂,此刻紧紧压在我的背肌上,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脂肪的轮廓,还有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,像两颗小石子硌在我的皮肤上。
她的手从侧面环过来,手掌贴在了我的小腹上,五根手指张开,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几乎称得上是虔诚的方式,抚摸着我肚脐下方的赘肉。
“我帮你洗吧。”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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