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冰层在湖面下慢慢凝结,表面平静无波,底下却封死了所有的温度和生机。
我擦干脸,走出浴室。
月光依旧照在客厅地板上,照在那件沾了精液的针织衫上——它现在像一面旗帜,标记着一段关系的彻底死亡,和另一段报复的开始。
我没有收拾它。就让它留在那里,留在月光下,留在我的记忆里,留在这栋曾经被称为“家”的房子的正中央。
然后我继续往里走,走进了卧室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客厅的地板上,照在那张她用过的瑜伽垫上——怀孕的时候她每天在上面做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,我帮她扶着腰,怕她摔倒。
那时候她还会回头冲我笑,那个笑容干干净净的,没什么杂质。
现在那个笑容里有了别的东西。
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。
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不是原谅,不是报复,不是隐忍,不是爆发。
是另一种东西。
一种更冷的、更慢的、需要更多耐心的东西。
我要等。
等她出月子,等她觉得安全了,等她放松警惕了,等她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被发现。
然后我要让她输得精光——不只是感情,不只是婚姻——是所有的一切。
她以为她能全身而退,以为孩子会永远绑住我,以为她可以吃着我的饭、住着我的房子、花着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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