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到了临界点。
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狠,龟头死死抵住宫颈,然后我拔出阴茎,在射精前最后一刻——精液喷射出来,大部分射在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,混着她自己的淫水,黏糊糊地往下淌。
还有一些溅到了她隆起的孕肚上,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她瘫软在墙上,大口喘气,眼神涣散。
小腹上还沾着我的精液,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滑。
乳房从敞开的领口完全露出来,乳头硬挺着,上面还沾着一点我们接吻时留下的唾液。
我退出来,看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——红肿的、湿淋淋的,混着精液和淫水,正往外缓缓流淌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檀味,混着她身上柑橘香水的余味,形成一种怪异又淫靡的气息。
那就是五个月前的那次。
后来我们再没做过——因为几天后她去做产检,医生发现她有一点点出血,警告我们绝对不能再有性生活。
她吓坏了,我也吓坏了。
从那以后,直到她生产,我再没碰过她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警告也许救了她和孩子,但也把我们最后一点温存的机会都掐断了。
从那天起,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,而我则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,用忙碌来逃避那种压抑的气氛。
然后她就在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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