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我忽然问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:“不冷。”
但话音刚落,她的身体就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寒颤。
很细微的颤抖,从肩膀开始,顺着脊椎一路传到腰部。
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,像是想抓住什么来取暖。
她的睡衣是短袖的,棉质布料很薄,下摆只到大腿中部。
房间里没开空调,深秋的夜晚确实有些凉意。
我站起身。
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猛地抬头看我,身体下意识往床的另一侧挪了一点。
她的眼睛在阴影里睁得很大,瞳孔因为不适应光线变化而微微收缩。
我没说话,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条薄毯——那本来是夏天盖的,轻薄但足够保暖。
我拿着毯子走回床边,在她还有些错愕的目光中,弯腰把毯子披在她肩上。
羊毛混纺的材质带着衣柜里特有的、樟脑丸和干燥剂混合的微凉气味,但很快就被她身体的温度焐热了。
她整个人僵了一秒,然后像是被烫到似的,条件反射般抓住了毯子的边缘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她声音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她抓着毯子,但没有立刻裹紧,而是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。
毯子的一角滑落,露出她半边肩膀。
睡衣的领口被这个动作扯动,稍微歪了一点,露出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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