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骗我?”
“不骗你。”
她哭了。
不是无声地哭,是那种把嗓子都哭哑了的、整个人都在抽搐的、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哭。
她趴在我膝盖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她的手抓着我的手,抓得很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我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抱住她。
只是坐在那里,让她抓着我的手,让她哭,让她把所有憋了几个月的东西全都倒出来。
那些东西太多了,太沉了,一个人扛不住。
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放这些东西,需要一个人来接着这些东西。
那个人不是我,但此刻只有我。
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了,又大又圆,像一个不会说谎的眼睛,看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。
蹲在地上的她,坐在床上的我,和那张b超单上那个蜷缩着的、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东西。
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抽泣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响。
她的眼泪把我膝盖那一块的裤子布料彻底浸湿了,黏腻温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。
我低头看着她的头顶,碎发凌乱地散开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她的脖颈线条纤细脆弱,随着哭泣的节奏微微颤抖,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芦苇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,在她背上切割出一道明暗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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