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的眼睛,嘴唇在发抖,手指在膝盖上蜷着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惨白惨白的,像一个即将被宣判的人。
“老公,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。但是……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?不要多,就几万块。我找到工作就还你,一定还。”
我看着她的脸,看了很久。
这张脸,我看了三年。
每一个表情都见过,每一个笑容都记得。
从婚礼上的“我愿意”,到昨晚的“我签”。
三年的时间,像一部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,所有的画面在脑子里飞速闪过,快到看不清,快到抓不住,快到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声音。
她的笑,她的泪,她的“老公你真好”,她的“他有点可怜”。
所有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同一个地方——她跪在地板上,面前是那些证据,是她自己的罪证,是她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呈堂证供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大概以为我会心软,以为我会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,给她最后一点施舍。
她不知道,那点情分已经被她一点一点地消耗完了。
不是一次性用完的,是在每一次撒谎、每一次背叛、每一次算计中慢慢消耗掉的。
像一块肥皂,越洗越小,越洗越薄,最后只剩下一点泡沫,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老公,我求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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