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硬了。
是的,就在刚才,在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的时候,在我压着她的喉咙看着她呛咳的时候,在我扯下她睡衣肩带露出肩膀的时候——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悄然勃起,硬得像铁,烫得像烙铁,顶端已经渗出湿黏的前列腺液,在内裤上洇出小小的一块深色。
那是本能的反应。
原始,野蛮,不受控制。
我的大脑在审判她,但我的身体在渴望她。
渴望掌控她,渴望侵犯她,渴望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,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告所有权。
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——我会把她按在沙发上,撕开她的睡衣,分开她的双腿,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。
我会咬她的乳头,掐她的脖子,在她耳边说那些羞辱她的话。
我会让她一边哭一边高潮,让她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。
但我没有。
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一场性交。
我想要的是一个漫长的、缓慢的、日复一日的折磨过程。
我想要她把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髓里,想要她在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在噩梦中惊醒,想要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抿紧嘴唇,想要她永远活在“他会不会再碰我”的恐惧中。
这才是最残忍的。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玻璃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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