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那只湿漉漉的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。
不重,只是轻轻拍打,就像拍打一只宠物的脸。她的唾液沾在她自己的皮肤上,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。
“去床上。”我说。
声音依然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她愣了一秒,然后眼睛猛地睁大,里面闪过复杂的情绪——惊恐,羞耻,但最深处的,是一丝如释重负。
至少今晚,至少现在,至少此刻,她还有用处,还有价值,还有不被赶走的理由。
她点点头,几乎是急切地点头,仿佛害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。
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松开,往后退了一小步,但因为腿软,差点摔倒。
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,她的皮肤很滑,胳膊很细,我能感觉到她皮下骨骼的轮廓。
她站稳了,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,慢慢地,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。
每一步都很慢,像踩在刀尖上,但每一步都很坚定。
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单薄,睡裙贴在她背上,能看见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的痕迹,以及腰窝深深的凹陷。
她的腿在发抖,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都会互相摩擦,裙摆随之晃动,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。
她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了卧室,消失在门框的阴影里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手。
拇指上还残留着她唾液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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