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暴戾的念头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,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,指节发白。
但我没有动。
我强迫自己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、毫无意义的画面,强迫自己数着她的呼吸次数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上。
我不能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打草惊蛇只会让计划失败。
我要的是彻底的毁灭,而不是一时冲动的报复。
窗外的月亮确实很大,很圆,像一个冷漠的、巨大的眼睛,俯视着人间的一切荒谬和不堪。
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,像一滩缓缓流动的水银。
那滩水银随着时间的流逝,悄无声息地从东边移到了西边,像是时间本身在具象化地移动,固执而无声,不肯为任何人停留。
我坐在沙发上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她靠在我肩上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,也许快睡着了。
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嘈杂的剧集,演员的笑声和哭声空洞地回荡在客厅里。
一切都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到她发梢水珠滴落在我衣服上的细微声响,滴答,滴答,像一种倒计时。
但在这表面的安静之下,暗流汹涌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坚硬如铁,她的无名指上印着另一个男人的戒痕,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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