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用一条白色的毛巾裹在头顶,像戴了一顶滑稽的帽子。
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吊带丝质睡裙,裙摆只到大腿中部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。
睡裙的布料被未完全擦干的身体濡湿了一些,贴在皮肤上,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。
她没有穿内衣,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凸起,在薄薄的丝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。
她赤着脚,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是我上周陪她一起去美甲店做的。
那时候她撒娇说要涂个鲜艳的颜色,我说淡粉色更衬她,她笑着答应了。
现在想来,她答应得那么快,也许只是因为心虚,或者因为想着晚上要去见情人,不想在指甲颜色这种小事上跟我起争执。
她走到我旁边坐下,距离很近,近到我都能闻到她头发上浓郁的水汽和洗发水的味道,还有她皮肤散发出的、被热水蒸腾过的、干净的肉体的暖香。
这股香气曾经让我心安,让我迷恋,现在却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。
因为这香味之下,可能还藏着另一个男人的汗味、唾液味、甚至精液的味道——如果他们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的话。
我知道他们没有。
沈静秋给我的资料里显示,那个男人不喜欢戴套,而她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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