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还缠着我的腰,但力道松了许多,只是虚虚地搭着。
她的腿也不再用力顶着我的腿,而是像两条抽了骨的蛇,软软地滑下来,垂在沙发一侧。
她的脸还埋在我肩窝里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——还是滚烫,还是急促,但已经不是崩溃式的喘息了。
她的嘴唇还贴着我的颈侧,但现在不是无意识的摩擦了,而是安静地贴着,像是在倾听我的心跳,又像是在确认我皮肤的温度。
然后,她的嘴唇动了动,又说话了。
这次声音更闷,更含糊,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:“老公……我不配……我真的不配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我没说我原谅你,我没说我恨你,我什么也没说。
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——手贴在她背上,身体被她靠着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,像一堵不会说话的墙。
但我知道,她知道,从她靠上来的那一瞬间,从我伸手的那一瞬间,从她的眼泪浸透我衬衫的那一瞬间——有些东西,就已经被永远地改变了。
那个变化看不见,摸不着,但它就在那里,像一根针扎进心脏,像一滴墨滴进清水,像一粒种子埋进土里。
它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发芽,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刺痛,会在某个深夜里,让你突然想起——曾经有一个人,在你的怀里,用眼泪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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