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呜咽声里有悔恨,有绝望,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、彻底的崩溃。
她的手,贴在我胸前的手,终于蜷缩起来了。
手指一根根收紧,攥住了我的衬衫,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。
她攥得很紧,紧到我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嵌进我皮肉里的触感——虽然隔着衣服,但那压力是真实的,是实实在在的力量。
她在用这个动作告诉我:她害怕失去我。
即使已经失去了一部分,即使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,她依然害怕。
害怕失去这个在她哭泣时没有推开她的肩膀,害怕失去那只在她冻僵时递过来水杯的手,害怕失去这间还有她的位置的屋子。
她的身体开始抖得更厉害了。
那不是冷,那是一种情绪过载之后的生理反应。
她的膝盖撞在我的大腿上,一下一下,很轻,但很频繁,像在打节拍,又像在寻找支点。
然后,在某个瞬间,她的腿终于不再矜持,而是像藤蔓一样,慢慢、慢慢地缠了上来。
她没有跨坐在我身上,没有做出任何具有挑逗意味的动作,她只是——把自己缩起来,缩进我怀里。
她的右腿先抬起来,膝盖压在我的大腿上,然后小腿弯过来,搭在我的小腿外侧。
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被掀上去了一截,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触感——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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