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的语气里没有笃定,没有试探,没有撒娇,只有一种卑微的、最后的、不抱任何希望的——“你还愿意要我吗?”
我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哭肿的眼睛,看着她咬破了的嘴唇,看着她脸上那些被泪水冲刷出的沟壑。
这张脸,我看了三年。
每一寸皮肤都熟悉,每一个表情都见过,每一个笑容都记得。
但今天这张脸,像一张被揉皱了的旧报纸,上面的字迹还在,但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。
“先把头发吹干吧,”我说,“别着凉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看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。
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滴在她睡衣上,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。
“好,”她说,声音哑哑的,“我去吹头发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。
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,嗡嗡嗡的,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房间里盘旋。
我坐在沙发上,听着那个声音,一动不动。
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雨点打在玻璃上,嗒嗒嗒的,像在敲门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她走出来,头发吹干了,但眼睛还是肿的。
她在我旁边坐下,靠在我肩上,闭上眼睛。
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身体慢慢变得柔软,手慢慢松开了我的衣服。
她没有睡着,只是闭着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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