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才是那个外面有人的人。
她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。
她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。
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
不是吵架,不是对质,不是把证据摔在她脸上。
那些都太低级了。
我要的是——让她自己噎住自己。
让她用她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她自己。
让她用她自己的尺子量一量,她到底站在哪里。
这比任何质问都更残忍。
因为她没有办法反驳。
她不能说“我不是疑神疑鬼”,因为她在疑神疑鬼。
她不能说“我不信任你是因为你值得怀疑”,因为她也值得怀疑。
她不能说任何话。
她只能闭嘴。
她站起来。
动作很快,膝盖撞到了茶几角,闷响了一声,她没喊疼,快步走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没有摔门,只是关上了。
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我听来,像一记耳光。
不是她打我的,是我打她的。
用她自己的手,打在她自己的脸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,电视还在响。
一个综艺节目,几个明星在玩游戏,笑得前仰后合。
他们的笑声很大,很欢乐,和这间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我拿起遥控器,关了电视。
客厅突然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声音——不是哭声,是一种更压抑的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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