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失去他,是她看着他失去他自己。
在压力面前,在金钱面前,在利益面前,他会变成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。
一个暴躁的、自私的、冷漠的、把她当成累赘的人。
她会亲眼看着那个她以为的“真爱”一点点腐烂,直到变成一堆她连碰都不想碰的烂肉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我会用我的手指、我的嘴唇、我的牙齿、我的每一次触碰,在她身体上烙下属于“丈夫”的印记。
直到她的心和身体都彻底分裂,直到她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老公,”她放下手,转过身看着我,眼睛红红的,鼻头红红的,嘴唇在发抖——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出的牙印。
她的睡衣凌乱地敞开着,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脯,乳头依然挺立着,顶端亮晶晶的。
她的大腿并拢着,但我知道中间那片区域一片狼藉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我问,语气平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谢谢你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。”她说,声音依然沙哑,但多了一丝……疲惫的放松?
或者说是高潮后的虚脱?
她的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我赤裸的上半身(我的睡衣也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),也不敢看自己敞开的胸口。
“应该的。”我说。
这三个字,从我的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