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我没有立刻回答。窗外的月亮躲在云层后面,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,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老公,你说,一个人如果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,但她在做那件错事的时候,是真的以为那是她想要的。后来她发现那不是她想要的,她还能回头吗?”
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叶擦过地面。
她没有看我,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,那枚银色的结婚戒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她在害怕。
不是怕我发现——如果她怕我发现,她不会问这些问题。
她怕的是自己。
怕自己选错了,怕自己押上的赌注全输了,怕自己到头来两手空空。
我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忽然很平静。
那种平静不是释然,是一种“终于”的感觉——终于等到你开始怀疑了,终于等到你发现那艘船在漏水了,终于等到你想回头了。
但我不想让你回头。
至少,不是现在。
“能回头。”我说。
她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但是,”我顿了顿,“回头之前,她得先把走错的那段路走完。不走到尽头,她永远不会甘心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如果你不让她走到头,她永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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