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教她。
我在教我的妻子,怎么哄她的情人。
我在给她递刀子,让她去捅那个男人的心。
不是因为我想帮她,是因为我想让她捅得越深越好。
她哄得越多,付出得越多,委屈得越多,将来发现那个人不值得的时候,就会越痛。
我要的不是李志强回到她身边,我要的是她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捧给他,然后让他亲手摔碎。
“那你觉得,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我看着她的脸,她的表情认真得像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请教。
她在向她的丈夫请教怎么哄她的情人。
这个画面荒唐得让我想笑,但我没有笑。
我放下书,转过身,面对她,用最认真、最诚恳的语气说——像每一个“好老公”会做的那样。
“首先,你得知道他最近为什么不高兴。”
“工作上的事,”她说,语气急切,像是在交代病情,“供货商那边出了点问题,客户也在压款,他压力很大。”
供货商的问题,是我和沈静秋制造的。
客户的压款,也是我和沈静秋制造的。
他压力很大,是我们故意的。
她现在在向我描述我一手策划的灾难,然后问我怎么收拾残局。
她不知道,她面前的这个人,就是这场灾难的总设计师。
“那就从工作入手,”我说,“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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