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灭烟头,站起来,走回卧室。
她睡得很沉,脸埋在枕头里,一只手伸到我睡的那一侧,好像在摸什么。
她的手摸到了我的枕头,攥住枕套的边角,攥得很紧,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东西。
我站在床边,看着她的手。
那只手,戴着我送的结婚戒指。银色的,素圈的,不值钱,但她一直戴着,从来没有摘过。
她在和他上床的时候,也戴着吗?
她在他给她买车的时候,也戴着吗?
她在三亚的海水里嬉戏的时候,也戴着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她攥着我枕头的姿势,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怕失去我。
她怕失去这个“家”。
所以她一边背叛,一边抓紧。
所以她一边叫着别人“亲爱的”,一边叫我“老公”。
所以她一边计划着让我净身出户,一边在梦里攥着我的枕头。
她是矛盾的。
她不是纯粹的坏人。
如果她是,一切都会简单很多。
她只是一个贪心的女人——什么都想要,什么都不想失去。
想要他的钱,想要我的爱。
想要他的激情,想要我的安稳。
想要他的车,想要我的人。
她想要一切。
而我,也想要一切。
我想要她后悔,想要她痛苦,想要她跪在我面前求饶。
但我也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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