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叫我老公,还环着我的脖子,还在我进入的时候收紧身体。
就算这些都是假象,就算她心里想着别人,就算她肚子里可能怀着别人的孩子——但至少在那些时刻,她是我的。
我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在猎物周围游来游去,不肯下口。
不是因为没有胃口,是因为我想看着猎物多流一会儿血。
我想看着她在血泊里挣扎,看着她一点一点虚弱,看着她终于明白——她不是猎人,她才是猎物。
这个念头让我兴奋,也让我恶心。
但不管兴奋还是恶心,我都停不下来了。
我侧过身,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睡得很沉,大概是刚才太累了。
t恤下摆卷到了腰上,露出半边臀部,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有些红痕——是我掐的。
大腿内侧可能也有,明天会变成淤青。
她的手伸过来,在半睡半醒间摸索,摸到了我的手臂,然后握住。手指收紧,像在抓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我盯着那只手,那只戴着我们结婚戒指的手。银圈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。
她在和他上床的时候,也戴着吗?
她在他给她买车的时候,也戴着吗?
她在三亚的海水里嬉戏的时候,也戴着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她现在攥着我手臂的姿势,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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