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咖啡。
窗外是这座城市司空见惯的景象——车流如织,行人如蚁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奔波,没有人知道别人的生活里正在发生什么。
“王工,有人找你。”
前台小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我转过身,就看见她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黄润蕾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散着,脸上脂粉未施。
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,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胀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白玫瑰,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疼。
我的同事们纷纷抬起头,目光在她和我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求求你,我们回家好好谈谈,好不好?”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我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那些平日里和我一起加班、一起抽烟、一起骂甲方的兄弟们,此刻都变成了沉默的观众,等着看这出戏如何收场。
“黄润蕾。”我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,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,“这里是工作的地方,有事回家说。”
“回家?”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“你还愿意让我回家吗?你把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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