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看着我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:“是啊,怎么了?我都跟你说了,她喝多了撒酒疯。怎么,你不信啊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“信。”我放下碗,抽出纸巾擦了擦嘴,“既然她喝多了,那你替我问候她一声。不过,下次聚会,记得叫上我,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位‘身手不凡’的闺蜜。”
黄润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哎呀,那种场合你个大男人去干嘛呀,多没意思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行了,你快上班去吧,我也要出门了。”
说完,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,匆匆忙忙地解下围裙,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那碗还剩下一半的粥,突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我站起身,走到玄关,拿起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。
那是一双黑色的细跟凉鞋,鞋面上沾着一点泥土。
我蹲下身,仔细地查看着鞋底。
鞋底的花纹里,卡着几根枯黄的松针,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泥渍。
这种红泥,是城西“云顶山”特有的土质。那里有一家私人马术俱乐部,是会员制的,入会费高达五十万。
小雅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,月薪只有四千块,连房租都要黄润蕾接济。她怎么可能去得起云顶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