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申请。”
“但接受陈青禾与儿童律师监督。”
“不会更换她给孩子选的医生、住处和照护安排。”
程嘉言看着他。
“你不想把孩子接回自己家?”
“想。”
闻述白承认。
“每天都想。”
“但想,不代表可以直接做。”
他说完,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女人。
“她用命教会我的事。”
“我不能在她死后再忘一次。”
葬礼那天,闻述白没有站在家属首位。
许知夏没有父母到场。
第一排的位置属于陈青禾、律师以及抱着许望舒的保育人员。
闻述白坐在第二排。
有人问他与死者是什么关系。
他沉默很久。
最终回答:
“我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也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。”
没有说爱人。
因为那段关系最终停在哪里,许知夏没有给出答案。
他不能在她死后,替她补上一个自己想要的结局。
火化前,程嘉言将第二份证词的副本交给闻述白。
“她同意在案件结束后向相关当事人开放。”
闻述白带回家。
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看见那句“错误不代表一个人永远无法改变”时,他停了很久。
可下一句仍然是:
“并不意味着我必须回到他身边。”
闻述白用指腹轻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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