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很长。
闻述白一路走过去时,没有人拦他。
程嘉言站在抢救室门外。
看见他,只说: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闻述白停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律师没有重复。
护士从里面出来,询问家属是否需要进行最后确认。
闻述白本能地想向前。
走出两步,又停下。
“我有资格进去吗?”
程嘉言看着他。
很久以后,点头。
“作为孩子的父亲和她曾经指定的第三联系人,可以。”
不是伴侣。
不是导师。
也不是拥有她的人。
只是一个获得许可的第三联系人。
闻述白走进抢救室。
白布盖到许知夏肩部。
她的脸上没有严重外伤。
只是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美貌适配没有因为死亡消失。
那张脸仍然漂亮。
只是再也不会睁开眼睛,看着他说:
“您又替我决定了。”
闻述白站在床边。
没有立即触碰。
像过去每一次学会询问那样,低声说:
“我可以碰你吗?”
没有回答。
他等了很久。
最终只握住床边冰冷的金属栏杆。
受过伤的右手仍然无法完全用力。
手指却一寸寸收紧。
“你让我不要迟到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下周复查,我不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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