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以为她在对孩子说话。
只有她知道,这句话也是对身体原本的主人。
麻醉开始前,护士最后一次问:
“还有没有需要通知的人?”
苏弥看向门外。
玻璃另一侧,闻述白站在那里。
他没有要求进入。
也没有用父亲身份申请陪产。
只是隔着玻璃与她对视。
“让闻述白过来。”
护士打开门。
闻述白走到床边。
仍然没有触碰她。
“我在。”
苏弥呼吸有些急。
“孩子出生后,先按新生儿科方案治疗。”
“好。”
“律师会处理签字和信息保存。”
“好。”
“陈青禾负责我的个人物品和后续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“您不能私自把孩子转去其他医院。”
闻述白脸色微白。
“好。”
“即使您觉得那里条件更好。”
“也不会。”
“如果孩子情况不好——”
“不要说。”
他声音骤然发哑。
苏弥看着他。
“闻述白。”
他闭了闭眼。
强迫自己听完。
“如果孩子情况不好,也由医疗团队按照程序决定。”
“您不能因为自己是父亲,就越过我指定的人。”
闻述白的左手缓缓握紧。
几秒后,他回答: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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