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改用左手。
字迹不如从前整齐。
甚至有些生涩。
但他还是一笔一画写下名字。
“我接受她指定的顺序。”
“如果律师的意见与您不同呢?”工作人员问。
闻述白的手指停在纸面。
“以她的预先意愿和医生判断为准。”
“您不会要求转院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也不会调用其他医疗资源改变既定安排?”
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。
“不会。”
这不是一句轻易的承诺。
因为从听见“极早产”三个字开始,闻述白脑海中已经快速出现了数个顶尖新生儿中心、私人医疗团队和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调动的专家。
他仍然拥有资源。
仍然有能力通过关系让另一套方案进入病房。
可他没有行动。
只是将那些名字一个个压下去。
【我知道更好的医生。】
【我可以安排直升机转运。】
【现在转院风险太大。】
【她也明确拒绝。】
【不能再因为害怕,就夺走签字权。】
他站在产房门外,第一次真正接受—………拥有能力,不等于拥有决定权。
下午两点十七分,胎心再次出现持续性下降。
宫缩间隔缩短。
出血量增加。
医生快速进入病房。
“许知夏。”
“胎儿目前可能存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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