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身体微微僵住。
孩子的哭声已经停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。
“想。”
贺砚辞没有撒谎。
“每天都想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等我放松警惕以后,毁掉那份协议?”
“想过。”
“有没有派人在附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查我的生活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可以忍多久?”
贺砚辞沉默许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,我会突然想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想知道知屿有没有哭。”
“想知道楼下那个房东的儿子还会不会来。”
提起周游,他的语气明显变冷。
苏弥看了他一眼。
贺砚辞立刻补充:
“我没有查他。”
“也没有处理他。”
“他已经回原来的城市工作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给我寄了医疗费退款。”
苏弥点头。
这个解释勉强合理。
贺砚辞抱着孩子,继续说:
“我还是想买下这栋楼。”
“想让所有住户都搬走。”
“想把隔壁改成医生值班室。”
“想让保镖住进楼下。”
“这些念头每天都会出现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他抬起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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