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律师接过信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签过什么。”
苏弥停顿了一下。
“也提醒他,孩子不是我留给他的补偿。”
下午三点,贺砚辞按时出现在门外。
这是他第二次申请探视。
门铃只响了一次。
随后,他便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。
苏弥从监控画面里看了他一会儿。
今天的贺砚辞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,手中没有礼物,只有一只装着消毒用品和孩子奶瓶的布袋。
系统倒计时仍然浮在她视线角落。
【剩余时间:20小时06分。】
她打开门。
贺砚辞没有立即进来。
“今天方便吗?”
他先问。
苏弥侧身。
“进来吧。”
男人换鞋、洗手,所有动作都比上一次熟练。
他没有询问她是否改变了公寓布局,也没有试图观察不该观察的地方。
只是坐到沙发边,看着她怀里的孩子。
“他今天精神怎么样?”
“上午哭了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做梦,或者饿了。”
贺砚辞皱眉。
“婴儿也会做梦?”
“可能吧。”
苏弥将孩子递过去。
“抱稳。”
贺砚辞立刻伸手。
沈知屿落进他怀里以后,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,随后很不给面子地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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