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只要告诉她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担心,她就会理解。
可问题从来不在他的理由。
而在于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,他都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。
上午九点,程律师来到医院。
他没有直接进入病房,而是先在走廊停下。
“贺先生。”
贺砚辞抬眼。
“她让你来的?”
“沈小姐要求见我。”
程律师看了一眼病房门。
“单独见。”
贺砚辞没有说话。
心声却骤然沉了下去。
【她愿意见律师。】
【不愿意见我。】
【她宁愿相信一个外人。】
那一瞬间,苏弥几乎以为他会阻拦。
可数秒之后,贺砚辞只是向旁边让开。
“不要让她说太久。”
“她身体还很虚弱。”
程律师没有应承他的要求。
只礼貌地点了下头,随后进入病房。
门在贺砚辞面前再次关上。
病房内,苏弥靠坐在床头。
脸色仍然苍白。
“证据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她没有寒暄。
程律师将文件放到床边。
“已经完整。”
“沈家购买商业声誉保险的记录、营销公司的资金流水、订婚宴当天的媒体预案,还有沈明珠准备的第二轮舆情方案,全部可以形成证据链。”
“追捕我的人呢?”
“警方已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