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门外的心声忽然变了。
【她不会同意。】
【她会害怕。】
【如果我进去,她会不会以为我又要抢走孩子?】
贺砚辞像是第一次被迫站在她的位置上,审视自己的每一个决定。
越想,心声越乱。
【我只是想保护她。】
【可她为什么宁愿冒着早产的危险,也不愿意回来?】
【是不是我真的错了?】
苏弥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却还没有真正明白。
怀疑不是改变。
恐惧失去她,也不等于学会尊重她。
清晨六点,沈栀醒了。
医生检查完她的情况,确认暂时稳定。
护士替她调整输液速度,小声问:
“门外那位先生已经等了一夜。”
苏弥看向门口。
门上没有玻璃。
她看不见外面。
可她知道贺砚辞就坐在那里。
“他有没有闯进来?”
“没有。”
护士顿了顿。
“他问过几次。”
“但我们说您不同意,他就没有进。”
苏弥沉默片刻。
“孩子呢?”
“呼吸情况比刚出生时稳定了一些。”
“您身体允许以后,可以隔着玻璃看他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去。”
护士劝道:
“您还不能下床。”
苏弥闭上眼。
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