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需要医生、住所和保护。
而这些东西,他都能给她。
只要她肯留下。
贺砚辞闭了闭眼。
“我承认。”
苏弥微怔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不想让你走。”
他看着她。
声音低得近乎沙哑。
“知道孩子存在的时候,我确实想过,你终于不会走了。”
“但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你已经在伤害我。”
苏弥说。
“你甚至没有意识到。”
贺砚辞眼底闪过一丝痛意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”
“至少现在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“不加保镖。”
“不换门锁。”
“不安排医生住进来。”
“孕检单由我保管。”
“复查和医院由我自己选。”
每一条,都踩在他无法忍受的地方。
可他刚刚才承认自己的念头。
如果现在立刻收紧控制,就等于证明她说得完全正确。
贺砚辞沉默很久。
“医生可以由你选。”
“孕检单也给你。”
“保镖不增加。”
苏弥没有放松。
“门锁呢?”
“卧室门维持现在的设置。”
“我要恢复内侧把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回答得太快。
两个人之间刚刚松动的空气再次凝固。
贺砚辞意识到以后,声音放缓了一点。
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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