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雪辞从茶几上抬起汗湿的脸,对着她儿子的傻脸,对着自己二十二年前剖出来的这个大脑永不发育的骨肉,用被操到完全沙哑的嗓子喘道:裤裤——这次——不用换——妈妈——不穿——裤裤——更——舒服——你——回——家——告诉——你爸——妈——以后——在——老——板——家——都——不——穿——裤——裤——
我在她潮吹后仍痉挛的阴道里射了出来。
对着沈卓宇脖子上的通行证——那张沈培伦亲手写的请您照顾我妈——当着这个孩子的面,把他妈最深处从头到尾全部填满白浊。
我退出来时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唇涌出,啪嗒落在茶几玻璃上,和之前的潮水尿液混合。
沈卓宇盯着那滩混杂液体思索许久,然后下了一个他能给出最完整的结论:
妈——老——板——的——水——比——你——多——一——点——但——你——的——比——老——板——的——透——明——两——种——混——起——来——好——看——以——前——只——有——爸——的——油——没——有——这——个——好——看——
晏雪辞翻过身躺在茶几上,精液倒流到她腰际。
她仰面看着天花板,对着站在她面前的傻儿子说:对。
你爸的油不好看。
以后妈妈身上只会出现老板的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