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更不能。
你爸连摸都没资格摸。
你老板是第一个。
也是唯一一个。
这是他的。
锁了的。
他用钥匙开了我的锁。
哦——那——我——爸——的——钥——匙——呢——
他没有。他这辈子没找到过任何钥匙。他连锁孔都找不到。只有霍晏洲有。
晏雪辞转过头把嘴唇贴着我下颌,一边被自己上下的动作撞得气息全乱,一边断续在我耳边说:霍——你帮我——问他——问那个傻儿子——他妈——被——操——得——舒——不——舒——服——
我问沈卓宇:你妈被老板操得舒不舒服?
沈卓宇认真看了五秒——然后抬起手指着他妈和我们交合处飞快上下耸动的位置:舒——服——!妈——笑——了——!
那你想不想让妈更舒服?
想——!
那你过来。
他从沙发上滑下来,走到我腿边,傻笑着把口水滴到我膝盖上,但完全不在意。
我让他看着自己妈妈阴道从里挤出的白色粘液——你——妈——的——水——看——见——没————他伸手指去沾了一点,放在鼻子边闻了闻,说咸。
晏雪辞伸手揉他的呆脑壳,一边被我操得打滑一边含混说道:这是——妈被操——才会流——的——水——证明——妈——高兴——就像你——高兴的时候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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