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——在沈培伦的婚床上操我。
你刚才说过他'只要你高兴'。我拽着她的手腕走向门口,经过前台李秘书的办公位,头也不回,直接命令:下午所有事取消。
李秘书抬头看见我拽着一个白裙银发的女人——那个刚才戴着墨镜进来的女人——快步走进电梯。
她什么也没问,低头在日程表上划掉了整个下午。
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。
她靠着镜子,白色裙摆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摆动。电梯从二十九楼降到负一层。安静,只有钢缆的低频嗡鸣。
霍晏洲。
嗯。
这是我第一次——带男人回家。
我知道。
那个男人是我自己选的——不是被迫的——不是顺水推舟的——是我选的。
我知道。
电梯门开了。
停车场。
我的车就停在电梯口。
银灰色宾利。
我拉开副驾帮她开车门,她坐进去——白色裙摆卡在车门边,整理了两下才全收进去。
这个细节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回家赴约的女人,更像一个十六岁第一次跟男孩约会的高中生。
一路上她很安静。
她坐在副驾上,车窗开着一条缝,银发被风吹得往后飘。
她偶尔指着前方的路——往左拐——这里右转——下一个红绿灯——到了。
她家在高新区的高端别墅区,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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