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头还在录。
她慢慢抬起手对天花板上的红点竖起一根中指。
然后她倒回来笑——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笑——是一种她从来没发出过的轻笑声——解脱——疯狂——彻底——
霍晏洲……
她的嗓子彻底哑了。
……你知道吗……我这辈子第一次……在这个房间里……在这个床上……睡着。
她闭上眼睛,在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婚床上,在她的银发铺开的湿痕上,真的睡着了。
我穿上衣服,翻出她的手机,用她之前回我短信的那个界面给沈培伦发了一条消息。
谢谢你的床。你老婆睡得很香。——霍晏洲。
然后把手机放回她手心,屏幕朝下。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,转身离开主卧。
楼下客厅,沈卓宇被保姆拉回来,正坐在客厅地板上玩一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。看到我下来,他抬起头,嘴张着,口水滴在衬衫前襟。
老——老——板——我妈——呢——
睡着了。
哦——她——平时——不——不——睡——午——觉——的——
他歪着头,像狗一样困惑地盯着我看了会儿,然后忽然憨憨地对我说出一句我今天完全没意料到的话。
一字一字,含混不清,但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:
你——比我——爸爸——有用——多——了——
我低头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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