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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定日的上午九点五十五分。
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,端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,看着cbd中轴线上的车流在雨后的路面拉出一道道水痕。
昨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,今天早上地面还没干透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十小时前发的——凌晨零点四十三分。
那条裙子我找出来了。
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至少三十秒。
那条裙子。
两年前慈善晚宴上她穿的那条黑色丝绒抹胸裙。
我在查她的档案的时候专门调过那场晚宴的媒体照片——她站在角落里,黑色丝绒裹着冷白色的皮肤,脖子上的铂金链子在闪光灯下映出冷蓝色的反光。
全程没对任何人笑。
包括我。
我回了一条:试了吗?
凌晨一点零二分,她回:试了。腰比两年前紧了。
多紧?
紧到——需要有人帮忙拉拉链。
这是她第一次用暗示的方式主动邀请我。
需要有人帮忙拉拉链——在她和我的对话体系里,拉链已经不等于穿衣服了。
在画廊那一次之后,拉链对她来说是一个暗号。
一个入口。
一个防御薄弱处。
昨晚我没回那条消息。
让她自己揣着这条没得到回应的暗示过了一整夜。
这种不回应本身也是一种回应——让她知道我不急着吃。
让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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