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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一天。
不是后天。是她回短信说的那个九点半——也就是今天。
我昨晚没怎么睡。
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那个沙发。
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液,搬回公寓主卧之后整个房间都是那股味道——雪松混着咸腥,冷的和热的搅在一起。
我躺在自己床上,沙发就放在床尾,像一件还没送进博物馆的展品。
我盯着它在黑暗中隆起的那道深色轮廓,脑子里全是她昨天跪在上面、银发散落、从靠背里闷出呻吟的样子。
凌晨两点我去冲了个冷水澡,没用。
凌晨三点我做了一组卧推一百公斤,没用。
凌晨四点我终于睡着了,梦里她又出现了——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,站在我办公室门口,旗袍前襟的盘扣一颗一颗自动崩开,露出里面空荡荡的——什么都没穿。
然后我就醒了。
硬得发疼。
这个女人他妈的给我下了降头。
我六点半就去了公司。
把一上午的会全推了。
李秘书问我原因,我说私事。
她看了我一眼——那种在阎王手底下干了三年、已经学会从我的语气里分辨能问和不能问的老练秘书的眼神——然后默默地把行程表清空了。
九点十分。
我坐在新换的沙发上。
旧的搬回家了,新的还没来得及买同款,暂时从会议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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