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!你说了签了就给我药!主人!主人你别走!贱狗要药——!”声音在走廊里被越拖越远,最后被一扇滑动玻璃门隔绝得干干净净。
我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张pvc卡片。
卡片在我掌心里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,我捏得越紧它就越往肉里硌。
我的视线从走廊尽头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挪回到手上的卡片,食指从条形码上滑到那行印刷的网址上,网址的每一个字母在我的视网膜上刻下印痕,但我一个字都不想看。
克里斯从烟盒里又弹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,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胶底摩擦声,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,他抬起右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,力度不大但足以让我肩膀往下塌了半寸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走廊那头的铁门。
铁门弹开又关上,克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窄巷里。
我转身走出了体验馆,手里的卡片边缘在我的掌心压出一道深红色的凹痕。
推开铁门的那一刻,阳光从巷子上方窄窄的天空缝隙里砸下来,刺痛了我的眼球。
我眯起眼睛站了几秒,然后抬脚走进巷子里的人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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